沈老爷子自然暗中派人保护。
从炎幸进房间的一刻,他就直觉以防万一,叫了两个保镖来。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他见过太多这种女生。大不了就是哭,要么气的说不上来话,等着男生保护。
炎幸头埋得很低,沈徒心想,无非又想哭。
呵。女生都是这个样子。
嘴上大女主女性权利希望独立自由,实际上还不是把自己当成男性的依附体。
“把他送到警察局。”
“等等。”炎幸打断。
沈徒:“?”
其他人:“?”
“他刚才骂我,我还没解恨呢。”
下一秒,“啪”,一个酒瓶子擦过男人的脑袋,他躲闪不及,红酒浇了宋折中一脸,紧接着,酒瓶子直接砸在脑袋上。
沈徒:“”
“舌头不要了就割了。你/妈在厕所生的你么,满嘴喷粪?看见女人就往那方面想?”
“我/操/你”话音未落,宋折中翻着白眼,直挺挺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马尿顺着膀胱直通大脑了?还是脑浆子被福尔马林泡了?”炎幸寻思这酒挺好,打人挺清脆。转头对沈徒说:“你放心,他死不了,我计算过了。一个酒瓶子需要装满酒才能砸死人,他充其量脑症荡。”
沈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