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自己是地头蛇,谁也不服谁。
最后两边发生了冲突,很快就把酒店砸了,打的你死我活。
对面带了砍甘蔗的刀子,把炎武军的小弟一个捅的肠子流了出来,送医院没救过来。还有一个后脑勺被棍子正面一击,人当场就没了。
炎武军被人当场割喉,对面的刀刃快准狠,一句话没说出来的功夫,脖子已经被削开了一个豁面,再深几厘米,整颗头就该掉下来了。
虽然和原主无关,炎武军这种人,死有余辜。
但他死了,按理来说债务就消了。
但他借的是高利贷,那些人还管人死不死?
三天两头跑到炎家要债,吓得刘桂芳和炎发斌不敢出门。
刚好赶着旧城改造,那波人知道有油水,全逼着要了钱留给炎武军还债了。
原主一毛都没捞到。
炎幸走到拐角,心里一阵嘀咕。
“我送你回去。”沈徒快步走在前,似乎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并没问考虑的如何。
他刚摁了电梯按钮,顿觉身边空落落,转头问:“不走吗?”
炎幸看了眼手机:“你先走吧,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骂咧咧地冲进歌舞厅,直冲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