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吧。”
这可是二零零四年二十年后都是极其夸张的收入。
炎幸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原则不原则,她恨不得现在就拎包入住:“我我去个厕所,考虑考虑”
——
【我先结账,去大门口抽根烟。】
沈徒给她发了条短信。
炎幸合上手机,陷入沉思。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
如果原著有交代,那她毫不犹豫,关键是原著里面好像对这个人没有什么描写,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刚从洗手间出来,下了楼,就听到隔壁歌舞厅的包间里传来吵吵闹闹,来回吆喝的声音,从刚才起便不绝于耳。
卡座里灯红酒绿,男人们喝酒吹牛,混杂着喊麦唱歌的吆喝声。
中央的小姐和着音乐岔开长腿,摇头晃脑,搔首弄姿。
一曲终了,旁边的男人拍手叫好,随手把一沓钞票塞进她胸前的缝隙里。随手一捞,整个将小姐揽入怀中,伸向大腿根的位置。
旁边的男女更是活色生香,手在裤腰里搅动,就势倒在沙发上热吻。男的撕开衣服,猪拱食一样,看起来要把女的整个压死。
在这种地方还有这样的粗鄙之人,炎幸也是始料未及。
等到男的亲热完抬起头,她才发现。这人简直令她过目不忘,一眼万年,如假包换的相亲恶心下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