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同样醉生梦死的男人,正是原主她哥哥炎武军。
炎幸打量了片刻,只恨二零零四年的手机,还不够智能,无法还原出炎武军此时此刻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鬼样。
这栋大厦里面都是高消费,a市老百姓都避之不及的地方,随随便便一杯咖啡都上百。
刘桂芳盘算着怎么省吃俭用还房贷,黄雅梅一件衣服过好几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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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武军单手拿起五星白兰地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关了嘈杂的音乐,接起电话,挂断后一通骂骂咧咧。
“操,死了就死了,一直打电话给老子干什么?”炎武军扔了电话,复归女人们的香闺。捏起一个女的下巴狂亲。
“军哥,你不是说你在外面出差吗?怎么还给你打?”宋折中点燃烟头,送到炎武军嘴边。
“还能因为什么,无非是殡葬费那些破事呗。”炎武军吐了口烟圈:“妈的,花钱的时候想起来我了。那骨灰盒棺材一套下来一万块都打不住。还得办席,操。”
“这都两天了,不会还没下葬吧?”宋哲中问:“这天气,那不得臭了。”
“下了,买的冰棺,本来说什么想让我回去看最后一眼,什么好东西么,老子还怕看了做噩梦。”炎武军搂着女的,一手将烟灰弹进烟灰缸:“你让浩子明天安排一桌,我得把钱搞回来点儿。”
“包我身上。”宋折中点头哈腰给炎武军倒酒。
他在b市诈骗坑钱,为了逃避要债的。跑到a市来,凭借着油嘴滑舌,很快认识了当地的混混。
靠着坑的钱开了个明面上的棋牌室,实则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听见安排一桌就两眼放光,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