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口,炎幸停下了脚步。
离家出走莫名其妙回来,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炎母的狂轰乱炸。
但老天爷偏要她面对。
刘桂芳正坐在东边大门前摘豆角,旁边还有一条奄奄一息,隔好久扑腾一下子,死不瞑目待宰的鱼。
屋内不时飘出炖排骨的独特芳香。
想必这新鲜的豆角,便是美味佳肴的佐菜。
今天看样弟弟或者哥哥要回来
刘桂芳早年在饲料厂干会计,如今饲料厂倒闭,办了个提前退休。之前整日在家闲的没事,召集了邻里相亲一群大爷大妈切磋麻将技艺。
晚上则是广场舞的常客,一跳跳到深夜。
整日吆喝着炎幸不努力多赚钱,倒也没见她出去赚钱。
炎幸蹑手蹑脚,拾起一块石头,对准西边厕所大门:“啪”。
炎母果然中招,立刻起身,扔掉豆角,前去查看。
炎幸瞅准时机,往屋里那么一蹿。
“谁,站住!”
精准被抓获。
她吓得一趔趄,手里的手提袋险些掉在地上,里面装着她换掉的脏衬衣。
回头前,她下意识把手提袋藏在身后护住,迎面对上刘桂芳自上而下扫射的怒目而视。
“呦,这谁啊?”
“妈,您闺女都不认识了?”
刘桂芳瞪她一眼:“你还知道回来?”
“当然。”炎幸直起身子。“这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
“这你家?你不是有能耐离家出走吗?不是不接我的电话吗?我和你爸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