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装出来乖乖女的微笑,视线停留在豆角上,指着问:“妈,是我的问题。不接电话离家出走是我不对。可是我怎么觉得,您这么着急,还有心思在家摘豆角炖排骨啊?旁边这个鱼也是”
“你你不在家我们还不能吃饭了?”刘桂芳接着说:“今天晚上你哥和耀祖要回来,你不回家,我们还不过了?”
她就知道,什么着急担心,无非都是客套话。
只有炎武军才是刘桂芳的大动脉。
“不说了,你赶紧帮我洗鱼,这鱼鳞厚,你进屋拿点儿白醋泡泡”话音刚落:“等等,你身上这裙子,我怎么没见过?”
刘桂芳往围裙上拍拍手上的泥,盯着手提袋上的牌子,仔细一瞅。
她虽然从不买高档货,但识货。
谁不知道这牌子天天在电视上打广告,请的代言人都是国际巨星,一般人都买不起。
她猛地拽住炎幸裙子后脖颈处的主唛,果然
家里为了给哥哥炎武军还房贷和外债,已经接近入不敷出。连刘桂芳在家待了这么多年,都考虑找个地方去打个小时工,补贴一下家用。
结果,女儿离家出走半天,还有脸买这么贵的裙子回来,刘桂芳火气登时窜上心间。
“昨天别人送我的。”
“这么贵的裙子平白无故送,你觉得我信吗?”炎母叹了一口气。
“不信你去问黄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