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
贺淮信笑的意味深长,
“有些人是要用来牺牲的。
疏晚,我知道你爱我,爱不就是要为了对方付出牺牲吗?
上一世的你已经付出过一次,为何这一次不可?”
虞疏晚盯着贺淮信,许久才笑起来,
“你跟拓跋那边有关系吧?
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
或者说,你又有怎样的打算,才准备将我以献祭的方式送给他们来稳固你们的合作?”
贺淮信,微微一笑,
“我说过,你重生后,的确很聪明。”
见虞疏晚没说话,贺淮信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会护着你。
我上一世的确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但你得信我,我这一世也算作赎罪。
疏晚,我若是能够留名青史,你也会在我名字旁边,留下你贺虞氏。
千百年来都没有女子有此殊荣,你可以做第一个。”
“贺虞氏……”
虞疏晚口中喃喃,随即对着他笑起来,
“太难听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木簪捅进了他的喉咙之中。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贺淮信的神色都带着不可置信的惶恐。
他捂着自己喉咙,艰难的发出一个字:
“你……”
鲜血从他口中不断地往外涌出,虞疏晚目光冰冷,
“以为我会留着你盘问你跟拓跋做了什么交易吗?
贺淮信,你说错那么多话,只有一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