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过骗骗那些痴男怨女罢了。
贺淮信此人城府极深,想要的东西也从不是所谓的情爱。
上一世他即便是爱着虞归晚,但也借着虞归晚得到了不知道多少的好东西。
或者再换句话说,贺淮信在跟她成亲最开始也绝对是对她动心的。
可动心也好,报复也罢,贺淮信更在意的是自己可以得到的东西。
地位,名声。
他想做的,从来都是能够留名青史。
她不信贺淮信重生一世以后就变成了一个深情之人,能让他被她多次下面子后还坚持不懈地捧着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她身上,眼下有贺淮信要的东西。
“你若是上一世也是这般聪明,或许你我之间,也能够走到白头。”
贺淮信轻叹一声,
“我承认我有目的,但是疏晚……我也的确是舍不得你了。”
虞疏晚将桃木簪抵在他的脖子上,冷冷道:
“说!”
贺淮信却微微一笑,
“那你嫁给我吧。”
虞疏晚将手上的木簪往着他的血肉里面再度推了几分,贺淮信面色微变,
“你不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了?”
“要是我出不去,我的人找不到她,那就说明我们姐妹两个都是命该如此。”
虞疏晚一字一顿,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贺淮信,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是让你费尽心思都想要拿走的?”
“虞归晚死之前,已经告诉过我说,你是跟她一样的人。”
贺淮信与她直直对上眼,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重生之人,也已经足够在这世间留名。
若是有你在身边,我能比现在还要快速地走到我想走到的地方。”
虞疏晚的背脊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