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那可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二来,虞归晚从小都没有受过苦,若是男方家里不好,到时候让归晚受委屈了怎么办?
至于虞疏晚……
一则是那人的确挑不出来什么错,再则,虞疏晚是怎样的皮糙肉厚,怎么可能吃亏?
听虞景洲说了心里话,虞疏晚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叫停,看着虞景洲道:
“既然你觉得你是好心好意,那你不如说说看,是谁家的公子?”
虞景洲身上处处都透着痛,但此刻也没有犹豫,
“是今日被云相举荐,已经做了从五品翰林院侍讲的贺淮信贺公子!”
虞疏晚原本已经不痛了的头在此刻又开始了隐隐作痛。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心头的那一股异样。
虞景洲会错了意,以为虞疏晚只是不了解贺淮信,便极为好心的介绍着,
“贺公子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说是之前对你一见钟情这才想要来求娶。
之前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很是欢喜,只是如今有了些本事这才敢来求娶。
虞疏晚,你自己想想吧,就你这样的,有男子愿意要你么?
还不如赶紧早一些地选择一个男人嫁了!”
眼见虞景洲的气焰又嚣张起来,虞疏晚再次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微笑道:
“好哥哥,近来在军营之中应当是很累吧。”
虞景洲满脸的警惕。
虞疏晚却已经向可心伸出了手,可心有些茫然,虞疏晚道:
“长板。”
可心立刻恍然,将自己的长板从袖子里抽出来毕恭毕敬地递给虞疏晚。
眼见虞疏晚拿着长板往着自己这儿来,虞景洲也慌张起来,
“我、我是为你好,你若是不愿意接受也就罢了,你还想动手不成?”
见虞疏晚不说话,虞景洲知道她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直接转过身带着几分狼狈的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