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收敛了脸上的笑,冷漠地开口道:
“虞景洲,再敢插手我的事情,你就等着死吧。”
不能杀父母,可虞景洲是兄弟啊。
太蠢的话,杀了也就杀了吧。
虞疏晚转过身,将长板还给了可心,可心很是解气,
“小姐之前将人给打服了,否则现在公子哪儿有这么好打发?”
可说归说,可心还是惆怅不已,
“侯爷都已经变了,公子怎么……”
虞疏晚不想再听见这些,直接叫可心先下去了。
柳婉儿咬牙切齿,
“我帮你打死他算了!”
“侯府的公子哪儿有那么容易死的?”
虞疏晚淡淡道:
“我倒是好奇,贺淮信是怎么跟他搭上线的。”
柳婉儿义愤填膺,
“跟虞景洲玩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疏晚,我不管那个贺淮信是谁,反正你得保持距离才行!”
虞疏晚自然是清楚的。
她回过神来,对着柳婉儿安抚一笑,
“我知道的。
你先过去看侯爷吧,免得待会儿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你不在身边。”
柳婉儿放心不下她,
“那你呢?”
“我没事。”
虞疏晚莞尔一笑,
“我的院子,谁敢对我动手?”
柳婉儿虽然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乖巧地点了点脑袋就背着自己的小药箱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虞疏晚脸上的所有神色都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