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诗诗真的是喜欢女子吗?”

可心拼命咳嗽,低声道:

“那是我胡诌的,你怎么还跑来问小姐了?”

溪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转过身就跑了。

“溪月年纪小,你往后少框她。”

虞疏晚看向可心,可心小声嘀咕,

“奴婢是想要气那个李诗诗来的……”

话音落,可心又道:

“小姐,您说,姜瑶跟李诗诗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在说姜瑜啊?”

纵观全局,姜瑶身边应当也就剩下姜瑜能够让一个女子神魂颠倒了。

虞疏晚没回答,但她也没否认。

事情真相如何对于虞疏晚而言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若她是姜瑶,她是绝对不会来皇宫的。

毕竟皇宫多危险,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她又不是上赶着送死。

能够让姜瑶主动来这样危险地方,应当不是什么小事儿。

若如此,这事儿八成跟自己也逃不开关系。

那就看看什么花招,直接一锅端了算了。

——

保和殿向来是宴请的地方。

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飞檐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花纹,似乎要冲上云霄的金龙盘踞在华表柱上,越发显得威严。

进来的宾客无一不是衣着华美,行为矜持。

便就是这么多的人,却也并不算吵闹。

女眷们还没落座,有许久不见相互嘘寒问暖的,也有一起说着京城时兴事情的。

虞归晚跟着苏锦棠,两人一进来就不少的人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