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也不过是印证了她的想法罢了。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姜瑶现在也就是一个奴婢,甚至是罪臣,李诗诗是怎么就甘心听她的呢?

溪月认真道:

“奴婢就是来说这个的。

在奴婢还没去院子伺候的时候,曾经借着送东西的由头去了几次院子。

刚巧有一次就碰见了姜瑶跟李诗诗说的话,什么是为她好,什么会娶她,往后考取了功名,她就是正儿八经的夫人,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

奴婢后来去了院子伺候,姜瑶跟李诗诗说话的机会反而少了。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在等谁的消息,总而言之,精神恍惚得很。

奴婢方才借着她不帮李诗诗说话跟她打了一顿,这才弄掉了面纱确认了她的身份。

她什么伪装都没有,就一块儿面纱也敢进宫,奴婢想着,是不是她有什么不得不来的理由,就想要跟小姐说。”

虞疏晚笑起来,

“谁知道呢。”

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虞疏晚看向溪月,

“既然已经被摸出了这么个大秘密,你要不然就回去吧。

可心和溪柳都还时时念叨你呢。”

溪月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算了吧,奴婢觉得姜瑶肯定是有秘密的。

李诗诗跟她之间说不准还有其他的秘密没有被发现,奴婢能够帮上您是奴婢荣幸。”

“哪儿有什么荣幸不荣幸的,你若是想回来,就没人拦得住你。”

再一次得到了溪月的拒绝后,她急匆匆行礼,

“奴婢得赶紧回去了,小姐万事保重。”

临要走,她又欲言又止,

“小姐……”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