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太后的脸上面无表情,

“毁了我儿名声,就这般轻飘飘的过去了?

镇国公府这些年来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哀家让你们走了吗?”

“不知太后娘娘是何旨意?”

镇国公硬着头皮问道。

太后冷冰冰开口,

“长街调戏我儿一事和今日求娶一事已是一错再错。

既然忘了京城中的规矩,那就在府上好好静心修养,也免得再闹出什么笑话。

子不教父之过,镇国公且就带着令公子在皇帝书房外跪一个时辰。”

虞疏晚没想到还能够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毕竟,若只是口头处罚,则显得有些无关痛痒。

可若是其他惩罚,又怕会让人拿去做文章。

如今这个处罚还真是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祈景帝的书房可是众人来往的地方,商议国事都在那处。

今日镇国公在那儿跪上一个时辰,只怕是下午跪的晚上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处罚对于要脸面的人来说,实在是重。

不过,这应当并非全是太后的意思,大抵也有祈景帝的暗示和顺水推舟。

镇国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也不敢忤逆,拱手退下。

郑成泽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虞疏晚,这才离去。

虞疏晚心中则已经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