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当初也是如此,可这个郑成泽要比姜瑜嚣张多了,出手这些也恐怕不会有多么光彩。

看来往后她还多了一个叫郑成泽的麻烦。

稍微有些心累。

镇国公府的人离开,太后目光就落在了虞方屹的身上,

“哀家听闻苏夫人身子不适,还在卧病?

那那位所谓的大小姐呢?

怎的不见她来迎接哀家。”

虞方屹硬着头皮,

“贱内的确身子不适,唯恐过了病期给娘娘。

另一个行为有些疯癫,臣怕她说的什么不该说的话冲撞,倒不如就不让她出来了。”

“身为父亲,你也实在合格。”

太后讥笑一声,让虞方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抬了抬手,

“你先下去吧,哀家跟孩子说说话。”

虞方屹张嘴想要反驳,被一边的常慎扯了扯袖子,终究是退了下去。

等到屋子里头没有旁人了,容明月宛如一只小鸟一般扑了过来,

“要不是时安说你在外面受苦,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事儿,你好歹也是我的姐姐,怎么能这样被人欺负?”

“我若是将这事儿说给你们,岂不是给你们找麻烦?”

虞疏晚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太后娘娘。”

“我不是说了吗,我也算得上你半个母亲,有什么谢不谢的?”

太后心疼地将她的发丝捋在耳后,

“你一个小姑娘,从前听你的名号还以为多么厉害呢,结果还被人欺负到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