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柔和温馨的日子也仿若是昙花一现。
天气冷,虞疏晚少不得想赖床,不苦盘在她的脑袋边,睡的像是一直小猪。
虞疏晚用指尖勾着不苦的小尾巴,一人一猫倒是和谐。
么口传来声音,柳婉儿满脸写着惊悚的闯进来,
“你怎么还躺在床上?!
虞疏晚,郑成泽来提亲了!”
不苦慵懒地睁开眼,翻了个身仰着肚皮继续睡。
虞疏晚则裹着被子坐起来,
“他发什么癫?”
不会是真来纳妾了吧?
柳婉儿气鼓鼓道:
“我怎么知道?
我今早出去想吃陈家小馄饨,结果就看见有人送聘礼。
就去那些送聘礼的人里头打听了消息,这是镇国公府往着你这儿送的!
你还不快起来,我可是吃都没吃就回来跟你说这个消息了!
快快快!”
柳婉儿火急火燎地刚把虞疏晚给薅起来,外面的可心又慌里慌张地进来了,
“小姐,小姐,外面不好了!
镇国公府的人来提亲了!”
虞疏晚:“……”
确定了,这个郑成泽就是有病!
“前厅?”
可心猛猛点头,
“对,都在!
侯爷也不明所以,奴婢是看见侯爷过去才知道了这事儿!”
虞疏晚也不梳头,直接用一根簪子将头发给捆了起来就直接往着前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