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前厅,就听见了一阵的吵嚷声,热闹得就像是现在就开始新年了一般。

虞疏晚的出现让还在热热闹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侯府的下人们自觉地散开,从镇国公府来的脚夫们则上前笑着道:

“虞小姐,您……”

“搬走。”

虞疏晚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径直往着前面走去,

“不搬走等下你们一起被扔出去。”

她话音落下,从前厅露出一张脸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颇为无邪,

“一大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你放心,这回是娶妻,不纳妾。”

虞疏晚皮笑肉不笑道:

“你哪儿来的勇气,觉得你说娶我就嫁的?”

郑成泽也不生气,依靠在栏杆上笑道:

“瞧你,别生气。

生起气来更像是要炸毛的猫儿一般,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我从前是调笑,可如今我是认真的。

我到了娶妻的时间,你不也是马上要及笄了吗?”

“我及笄就得嫁给你?”

虞疏晚嗤笑,

“在关外时间长,你是好赖话听不出来了?

郑成泽,现在将东西给提走滚蛋,事情就此打住。”

“太凶了。”

郑成泽啧啧有声,

“不嫁给我,难道你想嫁去拓跋做一个终其一生被困住的和亲公主,还是说,你打算嫁给那个只会听母亲话的许文轩?”

虞疏晚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郑成泽轻轻松松地从栏杆处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