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伤那么重都能够恢复,如今面容改变,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半开着玩笑转头看向慕时安,

“如果有一天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了,你还会认出来谁是我,谁是她吗?”

“自然。”

慕时安面色如常,

“就算是你化作一捧灰,我也会认出来你是谁。”

“你说话真不中听,什么叫我化作一捧灰?”

虞疏晚轻哼一声,慕时安的眼中堆积了一片笑意。

他道:

“那我应该怎么说?”

虞疏晚想了想,也笑了起来,

“就这样吧,你若是认不出来我,那我可就要祝你被虞归晚缠上一辈子了。”

失去的气运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

若是不能,也只怕虞归晚会跟自己越来越像。

有种自己的东西在被另一个人疯狂模仿的感觉,恶心。

虞疏晚起身,

“你不用再想方设法地哄我,我没那么容易倒下。

他们以为这些能够击垮我,其实也只是让他们自己再没有一丝能够后悔的机会而已。”

慕时安但笑不语。

虞疏晚伸手要去拿伞,

“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就走吧,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了。”

伞被慕时安先一步拿起,他将伞撑开,依旧是往着虞疏晚的方向侧了侧,含笑道:

“果然,现在这样的虞疏晚才是那个我认识,在绝境中也不曾低头一往无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