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本就是慕时安偶尔来小住的宅院,自然也就备了他的衣服。

秋雨已经渐渐停了,只有雨滴还顺着屋檐边的锁樋涓涓流下。

院子的地上还落了一层或是暖黄,又或是红色的落叶,整个空气中透着让人鼻子都生疼的清新。

虞疏晚站在门外等着慕时安换衣服,她听着被风轻轻摇起的惊鸟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思绪早不知道被拉到了何处。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是能够多赚银子,往后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毕竟她如今杀不了虞归晚。

可这一次的事情让虞疏晚只觉得自己之前的方向错了。

什么生意,这都是次要。

等祖母好一些,她就不再躲了,直接回侯府。

虞归晚不是不愿意离开侯府吗,虞方屹不是有愧于自己吗?

虞疏晚的手在身侧不断地攥紧。

若不好好利用起来这些,她岂不是亏了?

思绪正浓,身后的门传出一声吱呀。

慕时安换了一身的月白色锦袍,外面一身墨绿色青莲纹样大氅,看着暖和又贵气。

“你来的时候没带衣裳,鞋袜湿了也没得换。”

慕时安侧过身,

“我早些年的几件衣服料子华贵,没舍得扔了。

你穿着应当刚好。”

虞疏晚迟疑,

“我穿你的衣服?”

“不然你是想要生病了将病气过给老夫人?”

慕时安是懂得如何拿捏虞疏晚的。

虞疏晚立马闭上嘴进了屋子。

慕时安的眼中弥漫起笑意来。

虞疏晚上一世逃跑的时候穿过男装,如今倒也不算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