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把弩箭,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举起对准了虞归晚。

虞归晚终究是崩溃了,

“你就是个贱人,你就该死在乡下,你回来做什么!

贱人贱人!

你这样对我,我绝不会饶了你!

你就是个王八蛋,下贱的娼妇!”

虞疏晚饶有兴致的顺着她的动作晃动弩箭,嘴里漫不经心道:

“哦~

你也是。”

说话间,已经有一支箭矢飞向了虞归晚的肩头,痛得她顿时失声,整个人踉跄着,差点昏倒过去。

虞疏晚又不紧不慢地搭上一支,

“无痕的人呢,已经跑了。

原本他们还了我家苦心身上的伤,我大度,没那么计较,可偏偏又伤了我家母狮子。

你与无痕是什么关系来着?”

“我与无痕只是朋友!”

她死死咬着唇,满眼恨意地抬眼看向虞疏晚,虞疏晚笑起来,

“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说话可要想清楚。

你这对儿招子还是别那样盯着我了,否则我一个手滑,你大抵还要丢一颗眼珠子了,嗯?”

虞归晚慌乱移开视线,咬着牙用刚刚捡到的一根木枝将在地上疯狂扭动的蛇全部挑开扔下悬崖,可还是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口。

虞疏晚又瞄准了她,道:

“你的朋友为了你伤了我的朋友,我自然也要拿你朋友在意的人撒撒气。

这一点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如此。

他们跑了,我寻思还好有你,你说对吗?”

说话间,又一根箭矢飞向虞归晚的胳膊上,痛得她连木枝都没能握紧,整个人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