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偿命,也总得付出点儿代价吧?”

虞归晚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些,底下的杂草足够多,甚至没有多少痛楚。

可她到底伤了腿,如今这差不多三四米的断崖她怎么敢上去?

转过头看看身后,一片云雾缭绕。

若是失足落下,只怕是粉身碎骨!

虞归晚上不去,哭着求虞疏晚,

“让我上去吧,我真的很害怕……”

“你害怕就对了。”

虞疏晚坐在断崖边,双腿轻轻地晃着,

“说说吧,贺淮信是谁,我家母狮子不过是稍稍注意了一下,那个什么无痕就跟疯狗一样咬上了我家母狮子。

原本我不打算过来的,可你欺负到我的人身上了,我不乐意。”

“什么无痕贺淮信,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虞归晚咬着唇,身子因为腿上的痛而颤抖着,

“虞疏晚,你可想好了,我若是出事,哥哥和父亲母亲他们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

虞疏晚眨了眨眼,笑起来,

“我不信。”

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将一个角落的竹篓捡了起来,

“对了,远道而来我得给你一些礼物。”

将竹篓倒过去,各种颜色的蛇都被倒了下去,虞归晚尖叫着却无处可逃。

她崩溃的大喊,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虞疏晚不悦,

“都说了不会杀了你,你怎么那么蠢,还要我提醒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