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毛丫头,还不是忽悠两句的事儿?

可温氏才养好伤没多久,只知道虞归晚出了些事儿,府上不大太平,具体的还不清楚。

否则也不敢这么拿乔。

虞疏晚煞有其事的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虞疏晚蹲下身子,温氏以为她是要跪,刚要准备起身,脑袋就被狠狠地一摁,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痛的她顿时尖叫起来,

“你做什么!”

“我这是为了你好。”

虞疏晚唇角噙着一抹笑,

“其实我现在不太喜欢自己动手,总觉得自己动手有些掉价。

但我又想了想,像你这么坚持不懈找打的,也着实是少见。

既如此,我怎能让你失望而归?

每次见到我,都用这样拙劣的法子引起我的注意,你放心,往后只要我们见面,我一定会亲自动手,不让你绞尽脑汁想理由。”

周围的人都已经傻在了原地,不明白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虞疏晚根本不在意目光,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又一下地摁着她磕头。

那样扎实地磕在地上,温氏的头很快就破了,鲜血从她涌出,大晚上看着当真是瘆人。

虞疏晚就像是看不见一样,笑道:

“你瞧你,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吧?

可三跪九叩你做得还是不够标准,我帮你再好好纠正纠正如何?”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温氏腿弯处。

温氏顿时惨叫出声,虞疏晚漫不经心地问道:

“会三跪九叩了吗?”

“会了会了,求二小姐放过我吧!”

“光说有什么用?

你向来自诩是侯府的老人,对夫人和虞归晚忠心,如今她们既然病着,你是不是也该为她们好好祈祷?”

虞疏晚笑着站起身来,

“月白,你带着温妈妈从侯府一路三跪九叩到灵隐寺上三炷香,再一路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