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样?”

“怕什么?”

虞疏晚笑出声来,

“我也觉得应该三跪九叩才好,这不是想请教你怎么跪才规范吗?”

说完,虞疏晚眸子中逐渐染上寒冰,

“温妈妈,过来呀,给我演示演示。”

温氏恼怒,

“你就是不想让夫人好!

二小姐,您可是夫人的亲生孩子,怎么一点儿孝心都没有?

这是您的心意,奴婢可……”

“聒噪。”

虞疏晚彻底的冷下脸来,

“跟你说两句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月白。”

二字一出,温氏就见一道黑影飘然。

还不等她看清楚是谁,就感觉自己后颈衣襟被扯住,直接腾空。

一阵天旋地转后,温氏整个人已经摔在了虞疏晚的面前,大大的“哎哟”一声。

不等她缓过神来,虞疏晚已经用穿着绣花鞋的脚踢了踢她,

“温妈妈,你这姿势也不够标准啊。

得重跪磕头。”

温氏抬头刚要拉开架势跟虞疏晚争个高低,对上那双宛如寒冰的眼,当初被打的快死的恐惧再一次席卷而来。

她咽了口唾沫,

“二、二小姐,你别冲动!

您可想清楚了,如今您已经离开侯府,不得夫人他们喜欢。

若是您再这样言行无状,只怕是夫人他们真的寒心。”

见虞疏晚若有所思,似有松动,温氏趁热打铁,

“奴婢说这些,可是为了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