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回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

虞疏晚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有些心虚的别开眼,

“二小姐说笑了,奴才这就去通报。”

“我回家什么时候还需要通报了?”

虞疏晚嗤笑一声,直接抬起步子往里走去。

可没走两步,温氏就站在距离两丈远的地方扬声道:

“二小姐如今都已经搬走了,自己说的不要侯府,现在这是做什么来的?”

许是被打怕了,身边还有好几个身材魁梧的侍卫站在左右。

温氏眼中得意。

她一直不曾忘记当初虞疏晚给她的那些难堪。

虞疏晚还在府上的时候,她真就是躲着走。

现在虞疏晚自己说离开侯府,看样子,夫人也厌恶极了虞疏晚,自己自然也能够仗着是“侯府的人”说上两句。

“狗是不大不长记性,温氏,你才是真正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范。”

虞疏晚微微眯起眸子。

天可怜见,她今日就是单纯的想要来看笑话的,没想整什么事儿出来。

温氏却冷笑出声,

“二小姐,您骂奴婢奴婢也不能堵着您的嘴不是?

但奴婢可只是提醒您一声,您如今可不是侯府的小姐了。

今日你若是来给夫人道错,想要回来,那也该有个态度才是。

三跪九叩到夫人面前,也算不上是什么为难的事儿吧?”

虞疏晚不在府上这些日子,温氏很快就重新找到了嚣张的资本。

知道虞疏晚现在都不在府上了,面对虞疏晚也没了畏惧,连说话都变得轻佻起来。

“三跪九叩?”

虞疏晚带着玩味看向温氏,原本还得意的温氏顿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