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男人闷哼一声,顿时整个人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他惊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虞疏晚越来越近,整个人就像是被麻痹了一般,根本就动不了一分,更别提握住长刀了。

“就三个人,你要是打他,他服强者,说不定你赢了他就能走。

我车里面的丫头也就会一些拳脚功夫,但胜在心地善良,你求求她,说不定她也放你走。

偏偏招惹我——

而我这个人,最喜欢小事化大,大事满城风雨。”

虞疏晚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原本准备放你走的,但是看着你的脸好像有点眼熟啊。”

男人的心中咯噔一声,想要辩解,却不知道为什么连声音都发不出一点。

虞疏晚却招了招手,

“可心,你不是寻常总爱留意外面的那些消息吗,来瞧瞧,像不像这几日发的通缉令上的?”

可心已经下了车,过来后也未见多少害怕,用脚尖将他的脸往着旁边踢了踢,眼睛一亮惊喜道:

“小姐,真是哎,你看他脖子这儿有长疤,咱们把他们送官府吧!”

男人:“……”

虞疏晚却摇摇头,

“可心,你跟着我这么久,怎么还是半点长进没有?”

可心愣住,

“那怎么办?”

虞疏晚看向男人,眼中忽地泛起了一道亮光。

男人心中暗道不好,果不其然,下一刻虞疏晚就看向了月白,

“去弄点儿春药给他们喂下,顺便帮他们扒了衣服。”

月白默默地夹了夹腿,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来,

“马上就去。”

一溜烟儿的功夫月白就已经跑远了。

虞疏晚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男人,

“刘嘉在给你派任务的时候没说过我是什么性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