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哀求,
“小姐,我们真的没想过动手对您怎样的。”
“我不信。”
虞疏晚踢了一脚旁边的刀,
“拿着刀来绑我?
我怎么瞧着是要来砍我的?”
男人不说话了。
他们本来就是收了钱要给这个小娘皮一些教训的。
可谁能想到这个虞疏晚身边的车夫竟然有这样好的身手?
“怎么不说话,是被我猜中了吗?”
虞疏晚眼神无辜。
男人余光瞥见月白没注意到这边,索性心下一横,立刻扑向了一边的大刀抵在了虞疏晚的脖子上,凶狠开口道:
“别过来!
你要是敢来我就杀了这个贱人!”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妈的,还敢对老子动手……
现在惹老子不高兴大不了同归于尽!”
可心神色担忧,一边的月白没有半点要动弹的意思。
男人得意起来,
“知道怕就好!”
他刀子又深了几分,骂骂咧咧道:
“贱人,还敢对老子动手是吧?
他娘的,现在知道怕了吧?”
他想要欣赏欣赏虞疏晚惊慌失措的模样,可对上的却是一双含笑的眸子。
那双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满当当的讽刺。
她开口笑道:
“你确定,我是你能随意捏的软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