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一家三口只是颤抖了下,青年瞬间反应过来他的面上的表情带上了不敢置信,配合上他通红的双眼一脸伤心到绝望的模样。
他的手指颤抖指着沃登,声音哽咽。
“沃!登!你简直不可理喻!是你把叶白逼成这样的,是你背叛了和叶白小时候的承诺,他在他的遗书里都写了就是你这个混账的错!”
说着叶望星直接将一封信件甩到了沃登脸上,厚实的信纸直接把沃登的脸打了个通红,像是叶白一巴掌抽到了沃登脸上似的。
沃登不敢置信地接过遗书打开,结果遗书才看一个开头就直接僵硬住了,他将信纸揉成了一团,但让他撕扯或者丢弃就像是有人阻止了他似的。
最后他紧紧攥着那份遗书,指着对面的财政大臣一家嘴巴开开合合,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而这时随着引力装置持续加力,棺材缓缓脱离地面,开始了平稳上升,而教堂也开启了天窗。
沃登瞪大双眸,立刻回头,眼神好似要把棺材灼出个洞来,脸上的愤怒愈发汹涌澎湃,还隐隐裹挟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叶白!你要是立马醒过来,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往后也不和你计较那些破事!”
他的声音因嘶吼变得沙哑干裂,却依旧强硬,用愤怒的外壳死死包裹内心那股悄然蔓延的不安。
但棺材却依然没有停下来,冷漠的,不屑一顾的,向上方飘去,像是叶白终于决定下定狠心要离开他了。
沃登的双腿渐渐没了支撑的力气,却硬是凭借骨子里的倔强强撑着。被侍从架着往礼堂外拖时,他仍不停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口中念念有词:“这不可能,他肯定是在耍我……”
整个人好似陷入癫狂,拒不接受眼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