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他想要找到叶白当他的伴都不行了。

而他那身纯黑礼服,由星际最上乘的料子裁制,以往穿上尽显尊贵优雅,此刻却被他的仓促扯出不少褶皱,衣角随意耷拉着。

那头向来打理得精致耀眼的金发,如今蓬乱不堪,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狼狈。

唯有双眸,燃着炽热又灼人的怒火,气势汹汹地扫视着四周。

从母亲那儿接到叶白的死讯时,沃登第一反应就是他的母亲被叶白骗了,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死。

就算听到了叶白是自杀的消息,沃登的反应还是嘲笑一声,随后讽刺地说道。

“母亲有我在这个世上,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舍得自己一个人去死的。”

而对此,陛下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让沃登按时出席葬礼,沃登原本还想反抗,但电话那边母亲冷漠的嗓音,让他明白他这一次是不去不行了,于是沃登便一脸不耐烦地出现在了这里。

“真是莫名其妙,非让我来这地方。”沃登低声咕哝,脚步虚浮又敷衍,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空洞声响。

可当目光偶然触及礼堂中央的棺材,以及棺材内躺着的叶白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定在原地,原本散漫的神情被震惊冲刷得一干二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沃登拔高嗓音,质问中满是难以置信,甚至还带着一丝察觉不到的慌乱。

而靠近后,看清叶白毫无生气的面容,沃登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沟壑,怒意在眼底疯狂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