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挑眉,“听起来被玩弄的是因库巴斯。”
“……”
萨麦尔痛心疾首,因库巴斯还是他们魅魔一派吗?怎么如此纯真,被天使压了。
路西法把萨麦尔抱起,轻轻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萨麦尔,“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当初玩弄我感情的账了?”
萨麦尔看着路西法充满欲望的眼睛,自己的尾巴死死缠在路西法的手腕上。
自己种的果自己吃。
看来今天不让路西法尽兴是不行了,谁让自己当初玩弄了一个天使的爱。
他主动环住路西法的肩膀,“来吧……我的路西法大人。”
————
次日清晨。
沈秋瘫在床上,浑身酸痛,尾巴可怜巴巴地耷拉着,显然被折腾得没有力气了。
凌玉神清气爽地系着领带,他亲了亲沈秋的额头,“今天跟我回天堂吧。”
“不去!”沈秋把脸埋进枕头,打了个哈欠,“我魅魔,怎么能上天堂?我怕被圣光照耀化成灰。”
“可你的‘过敏症’……”
“好了!全好了!”
凌玉装作遗憾地叹气,实际偷偷观察着沈秋的表情,“那真可惜,我还申请了双人云朵床……某人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沈秋的耳朵动了动。
“哦……还有天使特供的蜂蜜牛奶浴。”
沈秋的尾巴悄悄竖了起来。
“以及……”凌玉俯身在他耳边说,“我们回去的光门也会出现天堂呢。”
沈秋:“……几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