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就坐在他旁边,若无其事地翻着节目单,而沈秋的魅魔身体却像被丢进烤箱的巧克力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虽然他身体软了,但他还是不打算那么轻易原谅凌玉。
凌玉看着瘫软的沈秋,凑到沈秋耳边,“你知道魅魔的尾巴比测谎仪还准吗?”
“什么?”
“它现在告诉我……”加百列轻轻指了指那根不安分的尾巴,“你在想我。”
他的尾巴立马死皮赖脸地缠着凌玉的手腕,像条找到主人的流浪狗。
沈秋:……
草!叛徒!
演出结束后,凌玉起身整理西装,顺手把瘫软的魅魔拉起抱在怀里,“送我回酒店。”
“啊?”
“这是命令,小魅魔。”凌玉露出一个让沈秋腿软的笑容,“还是说……你像刚刚和卫生间里一样?”
沈秋的尾巴已经欢快地摇了起来。
他好想把这条尾巴砍掉啊。
酒店套房内。
凌玉刚松了松领带,沈秋把他按在墙上,凌玉也任由他按住。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加百列——不,现在是凌玉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住沈秋的脸,“从我亲爱的老公变成魅魔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