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都愣了。

现在他可是人类！人类怎么知道圣光！

这算不算自爆？

加百列似乎被逗乐了，起身，低笑一声，“你倒是挺诚实。”

沈秋跟着干笑两声，内心疯狂思考对策——撤？那路西法会弄死他；不撤？他怕加百列会杀死他。

正当他天人交战时，他的尾巴突然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悄悄蹭了一下加百列的手背。

沈秋：“！！！”

大哥，别这样，我会被你弄死的。

沈秋看着加百列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眼神意味深长，像藏着一捧幽火，“你的……‘装饰’挺灵活。”

沈秋一把按住自己的尾巴，干巴巴地解释，“……静电反应。”

“在音乐厅？”

沈秋听着加百列疑惑的语气，闭上眼打算瞎扯，“高端场所的静电比较高级……”

加百列似笑非笑，没再说话。

沉默中，音乐厅开始表演，沈秋只觉得昏昏欲睡，他真的对音乐提不起一点点兴趣。

凌玉就这样看着快要睡着的沈秋，施法在周围降低光线亮度。

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灾难发生了。

沈秋去洗手间，刚推开门，就看见加百列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沈秋的第一反应是后退，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尾巴，疼得“嘶”了一声。

加百列转头看他，“那么紧张？”

沈秋强装镇定，不敢看面前这位天使的眼，“不，只是……洗手间地板太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