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黑慢悠悠地走过来，跳上沙发紧挨着他趴下，尾巴轻轻环住前爪，仿佛在说“就这么定了”。

“真乖……”

沈秋垂头，想要亲亲猫咪的小脸，正好凌小黑抬头，猫咪湿漉漉的鼻子与他的下巴接触，一人一猫都愣住了。

凌小黑忙偏过头，胡须擦过沈秋的脸，有些发痒，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对着沈秋。

沈秋看着黑猫的背影，有些好笑。

猫咪也会害羞吗？

他跑到凌小黑面前，猫咪死活不看他，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偏生要跑到凌小黑面前。

一人一猫就这样玩闹起来。

夜渐渐深了，沈秋也不再逗弄凌小黑，收拾好残局，洗漱完毕，却发现凌小黑已经在他的床角蜷成一团。

“你的床在那里……”

沈秋指着旁边的临时猫窝，猫咪一副听不见的样子，大腚挪都不挪一下。

“想睡我床上？”沈秋抚摸着凌小黑的毛发，轻声问，得到一声慵懒的“喵”作为回应。

“行。”

关灯后，沈秋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均匀的小呼噜声，给凌小嘿盖好被子，也渐渐睡去。

黑暗里，在沈秋都呼吸声渐渐平稳时，黑猫睁开眼，轻轻跳到床边，周围光影浮动，变换出少年的模样。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凌玉只是静静地看着沉睡的沈秋，伸出手，却在离沈秋几公分处停下，不敢触摸。

神明不能直接干涉世界的运转，也不能直接接触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