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兽医检查他的前爪时,一阵尖锐疼痛传来。
“肌肉拉伤,不算严重。”兽医下了结论,“打一针消炎药,然后好好养几天就可以了,不过……”她突然抓住凌玉的后颈,”我们得看看性别。”
还没等凌玉反应过来,兽医已经利落地把他翻了个身。当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猫类最私密的部位时,凌玉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公猫,未绝育,”兽医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建议等伤好了来做绝育手术,不然发情了,你可受不住它天天烦你。”
凌玉整个人——不,整个猫都僵硬了,黑猫瞬间僵住了耳朵紧贴着头皮,尾巴直直地翘起。
沈秋似乎察觉到了黑猫的窘迫,有些好笑地把他抱回来。
“这个,先不急……以后再说吧。”
凌玉把脸埋进沈秋的臂弯,猫耳紧贴着头皮,这太羞耻了,沈秋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成了唯一的慰藉。
“先打一针消炎药,然后我给开点药。”兽医准备着针剂,吩咐着护士,“按住它别让它乱动。”
当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黑猫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像普通猫咪那样挣扎或尖叫。
沈秋都惊讶于它的忍耐力,手指却不停地抚摸着它的耳根以示安慰。
“真是只特别的猫。”兽医也忍不住赞叹,“大多数猫这时候早就又抓又咬了。”
兽医又给凌玉喂了驱虫药,他也乖乖吃下,又赢得了兽医的高度赞赏。
做完这一切,离开宠物医院时,天已经黑透,雪还在下。
沈秋把凌玉装在一个临时买的宠物提篮里,小心翼翼地提着。
“医生说要静养三天,”他透过网格门对黑猫说,“我家虽然小,但够你活动了。”
黑猫安安静静的待在提篮里。
穿过几条街道,一人一猫来到一栋老式居民楼,走进楼道时,楼道里的感应灯时明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