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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煊还用药逼疯了自己的父亲,上一任家主——楚明城,现在就被关在楚家别墅第二层走廊最后的房间里。”

楚煊平静的脸终于如陆所愿皲裂出一条裂缝,做了那么多年忠心的狗,怎么可能对这位少主没有一点了解。

他以为自己不敢说,但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陆闭上眼睛,任由安保人员把自己带走,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会场的镜头与话筒齐齐对准了这位年轻的少主。

“楚先生,对于您下属的指控,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楚先生,关于刚刚陆先生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楚先生,您是否真的逼疯了自己的父亲?”

“楚先生……”

问题接踵而至,楚煊只是微笑着退到安保人员背后。

“无可奉告。”

他早该知道——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安全通道传来异动,楚明城穿着泛黄的条纹病号服,枯槁的手背还带着留置针的淤青。

这个本该被囚禁在别墅二层的男人,此刻正扶着墙壁剧烈喘息,浑浊的眼球在会场扫视,最终钉在楚煊脸上。

“阿煊……”沙哑的呼唤惊破死寂,所有镜头瞬间转向这个本该被囚禁的男人。

楚煊的指节在西装口袋收紧,——他今早分明看着护士给父亲注射了双倍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