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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凌玉按下车载屏幕的暂停键,看着凌玉的周围红色的代码,“你篡改了楚家安保系统的面部识别?”

“不过是让监控录像失去作用,顺便迷晕了看守他的人……"凌玉将楚氏大厦的监控视角切到地下车库,“不过这位老先生能走到这里,多亏陆故意留的后门通道,我们继续看戏吧。”

楚明城撕开病号服露出肋骨间的陈旧针孔,对着镜头呢喃,“每月十五号,阿煊都会亲自给我打针……”

会场陷入死寂,快门声骤然停歇。

“那是为父亲控制疾病的药物。”楚煊整理着腕表,秒针恰好划过当年囚禁父亲的时刻——他记得那是个同样泛着药味的雨夜,十七岁的自己将注射器推进父亲颈侧时,男人眼里的震惊比暴怒更令他愉悦。

楚煊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露出当年哄骗陆签卖身契时的温柔神情,“父亲的精神分裂症又发作了……”

他示意特助打开投影仪,幕布降下泛着医院钢印的诊断书,“自从母亲去世,他就时常幻想我要害他。”

楚明城从病号服口袋掏出一沓发黄的照片——最上方那张是十岁的楚煊站在玫瑰花旁,脚边躺着被拧断脖子的知更鸟,男孩嘴角还挂着笑。

照片背面用清俊的字迹写着——「我今天把知更鸟钉在玫瑰丛,这样就能永远留住春天。」

“那这些呢?也是为了我吗?”楚明城踉跄着走向主席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各位记者朋友,我的孩子一直有精神类疾病,但我一直不愿意放弃他,给他提供治疗,没想到他居然囚禁我……”

他剧烈咳嗽着,从里衣夹层抽出一本皮质笔记本,“自从他担任楚家家主之后做的事,我都有在记录……”

凌玉在车里饶有兴趣的看着,时不时拍拍沈秋的背,似乎在哄他睡觉,屏幕里被放大翻开的账本页——那是楚氏集团海外账户的流水。

[世界故事线崩坏值——65]

陆趁乱撞开压制他的安保人员,跑到主席台边缘,从楚明城颤抖的手中接过账本,翻开夹着收据的那页。

“去年西郊工地塌方前三天……”陆举起手中的收据对准镜头,“这笔钱打进了建材公司会计的私人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