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内我要知道这些人的所有底细。”
助理领命离开时,落地窗外忽然炸开惊雷,顾瑾看着窗外,月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沉的天空。
“又要下雨了啊……”
又是“轰隆”一声,凌玉正站在废弃化肥厂里,地面上渗出的几摊滩水渍,潮湿的霉味里混着尿骚气在厂房里蔓延。
“啧……”凌玉皱了皱眉,看着面前癫狂无常的几人,“真不禁吓。”
三个小时前,市区烧烤摊。
几个壮汉正围坐在桌前,吃着烧烤,油滴在炭火上炸出细小的爆裂声,为首的刀疤脸男人用后槽牙撕扯着羊腰子。
“最近不好干啊,哥几个有什么新活路……”
话音未落,手机里弹出招工消息。
刀疤脸男人用油乎乎的拇指划开手机屏:“日结八千,装卸工。联系人:林先生。”
“操!这工资,干个十天八天,这他妈够哥几个吃半年!”纹着青龙臂的男人探过头来,啤酒沫喷在屏幕上。
十分钟后,面包车碾过郊外荒草,几个人收到了手机里三千的定金。
“这是定金……”
带着鸭舌帽的灰发青年指了指仓库角落堆积的麻袋,“搬完这些化工原料,尾款的五千立刻到账。”
“没问题。”
当最后一人踏入仓库,铁门轰然闭合。
黑暗中细微的声响传来,就像是用刀切碎骨头发出的脆响,刀疤男突然僵住——那些麻袋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