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您该问的吧?”沈秋蓄力,终于把手抽了出来,“我可不是你的犯人,楚老师。”
楚煊没有接话,而是将手中的红酒递到沈秋面前,语气一转:“那陪老师喝一杯?”
沈秋看了一眼那杯红酒,后退一步,拉开与楚煊的距离,“楚老师,我们可没有那么熟。”
他可不会相信楚煊,万一他加点料,自己昏睡过去,再被楚煊一催眠,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自己就真的死翘翘了。
楚煊没有收回手,而是将酒杯轻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目光依旧锁定着沈秋:“沈同学,你知道吗?人类的行为往往比语言更能揭示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伸出手,双手交握在一起,胸前的蛇形领针上的双眼犹如两道锐利的目光,始终不偏不倚地盯着沈秋。
“比如,你现在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眼神也有些飘忽,这些现象都在证明——你刚刚在说谎。”
沈秋心里一紧,心里暗骂,等回去他一定要研究心理学,楚煊看人太准,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暴露。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镇定,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楚老师,你这是职业病犯了?我可不是供你观察的小白鼠,我手抖不过是因为更衣室太冷了而已。”
楚煊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吗?可你刚刚的反应,可不像是太冷了才抖,而且,这里也不冷,不是吗?”
沈秋心里腹诽,这个变态果然难缠,他感觉到楚煊的目光越来越危险,仿佛一条毒蛇正在慢慢收紧它的包围圈。
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楚煊看穿,他决定搬出顾瑾这尊大佛。
“楚老师,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什么行为观察游戏……”沈秋推开更衣室的门,朝外走去,“顾瑾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