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的指节在钢化玻璃外沿勒得发白，高空的风卷着领带抽打他的脸颊。

“不开玩笑了，你在慢点，一会儿我就要变成肉饼了。”

凌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显示出赌场的三维结构图。

“你左手边大约五米的位置，有个卫生间，那里窗户一般不会锁，你可以从那里进去。”

“什么叫一般？失败和成功的概率五五开是吧。”

监控室内有安保的声音传来，离窗户越来越近。

拼一把，大不了就成为伽利略的试验品，体验一把高飞的感觉。

沈秋顺着凌玉的指引，小心翼翼地沿着外沿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然后变成明天的头条新闻。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呼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慢慢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挪动。

卫生间的窗户半开着，看来自己赌对了啊，沈秋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窗框，身体一翻，稳稳地落进了卫生间内。

“我进来了。”沈秋低声说道，迅速环顾四周，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答作响的声音。

“现在，顺着上面的通风管道回到你刚刚的位置，这样，你的行动轨迹就可以覆盖过去。”

沈秋没有耽搁，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口。他轻手轻脚地搬来一个垃圾桶，踩上去，双手抓住管道口的边缘，用力一撑，身体灵活地钻了进去。

沈秋匍匐前进，动作轻巧而迅速，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响，他的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管道内微弱的气流声。

“我这辈子钻的通风管道都是为了你，你起码得给我五次接触，用来感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