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王狗儿一边卸着菜,一边忍不住好奇地踮脚往大院里看,搓着手和交接的力工闲聊。
“哎,你们这是怎么了?能说吗?老哥不能说就算了。”
“嗐!没啥不能说的!”力工老哥大气地挥了挥手。“主人家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据说 好像要分家了。”
“分家?”王狗儿疑惑地歪了歪头。“不是要逃跑吗?”
“哎,不可瞎说。”力工大哥抽了个空挥挥手。“主人家可没说要逃跑呢 ”
王狗儿又垫着脚看了看,但感觉只看得出四处乱糟糟,根本看不出什么别的东西。
真的只是分家吗?
好像也有可能吧。
他这样催眠着自己。
他们一个小村子里,要分家都得乱糟糟闹哄哄的呢,这些大人就算再怎么大,本质不也还是人么。
乱一点 也正常,也正常。
他心事重重地回了家,和家里的妻子商量了一下,一家人在饭后又对到底要不要逃跑做出了一番讨论。
最后,还是王狗儿因为最近逐日增加的工钱为理由,劝住了一家人,让他们在惊慌和忧虑里睡去,结束这繁忙和疲惫的一天。
“夫人,我们真的要把幺儿他们送到幽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