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奇怪。
但他喜欢这种奇怪。
【这不是很正常么。】温容刚才也跟着偷喝了好几口酒,这会儿正舒服地直眯眼睛。【之前我不是给你讲过嘛,我有个姨夫进门的时候,还被我舅老爷们喝吐了呢。】
“那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得练练酒量了。”谢悟德若有所思。“我记得叔叔阿姨好像都挺能喝的。”
要知道他这可是要拐走人家儿子,他一点不怀疑自己到时候是不是得被喝到桌子底下。
【得掌握那个度。】温容可能也是有点上劲了,还真一本正经帮他出主意。【不能一点都不能喝,但也不能太能喝。太能喝,他们就该没有成就感了。】
懂了。
谢悟德煞有其事地点了点脑瓜,决定以后好好观察观察其他人的表现。
白的红的他轮着喝,拿下温容他势在必得。
二姐二姐夫都是这个时代的青年才俊,没过几天,他们就完全调整了过来,神采奕奕地去和谢悟德通气。
“扬州的起义,和那位诸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二姐大马金刀地往桌案后一坐,熟稔地在沙盘上指点江山。“分家以后,我们二人与郡守来往不算密切,很多消息不敢说真假,但关于这反叛军的来源,我们还算有几分了解。”
他们的出发点主要是扬州各个地区的进货清单。
“我和阿韵做了点小买卖,之前规模不敢说多大,但主要的城镇都有连锁。有些在明有些在暗,而在去年,冀州动乱过后,我们就感觉到,很多米粮店铺的售出比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