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依旧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稍微好一点的是,她总算能上的来气了。
“我、我没成家,都知道他们说你说的有多难听了!”三姐说着说着又想嚎。“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回来了呜呜啊 ”
二姐夫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大哥二哥谢悟德围着他做,左一杯敬“多谢你陪小妹回来。”右一杯“我二姐也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偶尔说话有点过,你多担待。”
再前面还有谢悟德:“还是第一次见二姐夫,我可得和二姐夫好好喝一杯。”
喝得还是谢悟德珍藏的试验版本发酵酒,度数比现在经常喝的水酒提高好几倍。
没一会儿就给二姐夫喝得满脸通红,眼看着甚至连脖子都红彤彤一片。
二姐就有点不干了,硬拖着三姐过来,把她对象一把薅起来扛着。
“行了啊。”二姐发话。“可以了,你们也灌他好几杯了,就先到这儿吧。”
吃也吃差不多,哭也哭差不多了。确实是该各回各家,各干各的活计了。
谢悟德把温容掏出来,当个项圈一样挂在脖子上。
“好奇怪啊。”他喃喃道,嘴边挂着笑。“我明明没想和他喝酒的。”
谢悟德甚至都没有这个意识,之前那无比畸形的家庭关系,让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
可刚刚,他那两个便宜哥哥一围,他就好像点了跟随一样,立刻端着酒杯也上去了。
甚至话术都直接觉醒,一套一套无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