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的信息少,主动权就少,他们目前的诸多猜测也只能从这妇人的讲述中验证。
“听说,贤弟今日去了漯护法那儿论道?”妇人的表情总是很淡,软化了也只是挂着浅笑,看着有点像教导主任。“还带回来了漯家幺弟 看来二位是没有尽兴了?”
漯小弟没有留在这里,他看起来对这个妇人好像没什么太大意见,看到了也只是点点头就错身过去,然后非常积极地开始帮谢悟德他们搬家。
或许是个听他爹话的一根筋好儿子。
也或许这其中还有更多深意。
谢悟德按了按太阳穴,手动给自己住脑了一下,然后抬起一张笑脸。
“确实。”他还是那么坦荡。“漯兄邀我今日改住去他家,要与我就我教的教义进行进一步的讨论,姐姐你也知道,我之前只是有一个老哥哥引入的,现在还有许多知识都了解的不够透彻,正是需要这些知识的时候。”
那妇人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听谢悟德的话。
“也是。漯护法旁得不说,至少对教义的部分还算得上精通。”
谢悟德感觉这话里有话,不过和那个漯护法一样,她也没有再对这个话题进行深度探讨,反而很干脆地站了起来。
“你和他多学学也好,不过恰好,我也和你那两位朋友相谈甚欢,想来 漯护法应该是支持钤护法与自己的亲兄弟姐妹暂别几天的吧?对了,我姓騣,你可以叫我騣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