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头发斑白,皮肤状态也算得上粗糙,但无论是样貌还是压价都可以看出她实际年龄应该不大,甚至可以称得上一个年轻。
“你看起来有些面熟。”谢悟德秉持着自己过来这边以后一贯的友好人设,大大方方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可是昨夜引领我的姊姊,小弟这边多谢了。”
“钤护法还记得我呢。”这妇人看着神色平静仿佛波澜不惊,说话也慢声细语,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只是这说出口的话却实在算不上好听。
“姐姐说笑了。”这种明里暗里的刺儿谢悟德倒是不在乎,他堂而皇之地一屁股坐在主位,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昨夜若不是姐姐一直带着我,我怕是肯定找不到地方呢。怎么可能会忘记?”
“哦。”论耍嘴皮子没人能耍得过谢悟德,这姐姐被噎了一下,倒是也很聪明地快速调整了策略。“是我言错,以为你没看清。”
“是有点,但气质还是很容易分辨的。”谢悟德顺嘴卖了个吉祥话,然后自然而然把话题引入到了正事儿上。“只是不知姐姐今日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无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回屋去了,若是与我教有关,那少不了我就要在此叨扰叨扰。”
“那恐怕要贤弟与我们多坐上一会儿了。”也不知是不是谢悟德这个一心为教的单纯人设草的太成功,这姐姐的表情竟然还放松了点,抬手抿了口茶。
“不怕和你说,还真是与我教有关。”
(看来这个店家是个两面派啊。)谢悟德老神在在地半靠在侧边凸起的桌子上,上半身前仰,一副很认真听讲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在和温容说小话。(昨天咱们刚到哪漯护法就收到了消息,今天咱们也是刚去找了下护法,这个人就来了。)
现在他们已经基本可以确认,这个妇人就是他们之前分析的另一方势力了。
可惜那漯护法太磨叽,他们足足应付了一章,也没有掏出来对方到底是需要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