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谢悟德点了点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如果不是这一家人有深厚的背景,想来就算是有着能力超群的子孙后辈,也没办法支撑他们干走私牛马这种重罪。
(这家人蛮厉害的。)谢悟德跟在安璃琼身后安静地等着,心中和温容盘算着现在知道了的信息。(子嗣繁荣,这在这个原始生殖崇拜的世界就已经占据了天然优势。子嗣还有出息,能够借着乞颜部的势力给自己的行为做解释,让人探查到这里就以为知道了真相。)
(可事实上,他们还姓拓跋。)
拓跋寻谨慎是对的,这个世界太小了。一个不留神,就能碰上自己可能的七表舅八堂姑。
或许这家人还有别的后手也说不定,但没那么重要了。他们有手段,可自己这边也不是毫无准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谨慎是对的,但也不能为了谨慎裹足不前。
眼前的门帘一动,一个老树皮一般沧桑的人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之前蹦跶出来的小姑娘这会儿正充当着人形拐棍,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
“好眼生的后生们。”老人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粗哑,虽然说的是周话,但却带着浓浓的口音。“来寻老汉我作甚?”
几人飞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谢倾上前一步,笑容亲切语气柔和。
“老大爷,我们也只是慕名而来。”谢倾和谢悟成同岁,但脸型偏圆,这种脸型会显得他年龄小些并且有些单纯,一般来说比较讨老人喜欢。
但这次,他滑铁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