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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悟成到底是身子骨弱,折腾了一天早就累了,被双胞胎搀扶着往马车上走了。

谢悟德看一切水落石出,也把场子让回二哥,自己捡了个角落,私私密密地和温容说小话。

(其实他这有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调调了嚎。)

谢悟德从零食大礼包里掏出来一袋瓜子,和温容一起嘎嘣嘎嘣地嗑。

(就是意识到的还不透彻,而且方式用得不对。)

(就算我不好,就算你恨出身不公平,觉得这世界不公平,你也不能用害人的方式啊。)

(可能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可能我处在那个出身,也会运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改变命运。但他做得这个事儿,又蠢又坏又没意义。)

(可能只是为了泄愤?觉得能在这种地方给我们谢家使绊子就开心了?可是我们最后反而踩着他又巩固了一下名声和地位啊。)

这次事情虽然麻烦了点,但不仅直接用数据证明了谢家人办事的严谨靠谱,还从对待捧砚他们的态度上表现了宽容仁厚。

甚至,还踩着黄家的礼器,提了提谢家那个都快变成笑柄的身份。

谢家,也曾是真正的王后诸侯。

谢悟德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地让温容有点看不懂他。

容容喵只能又嗑了两个五香味的瓜子,并让谢悟德下次换成麻辣的。

谢悟德不知道,是不是处置捧砚的事情有了效果,但事实的确是,就在他处理完捧砚那件事的第三天,那个隐士就传来了消息,说可以见一面。

谢悟德本来还对自己这个三顾茅庐有点小激动,没想还没激动多一会儿,就又接到了消息。

那个什么什么狗官要来了。

是,谢悟德一直叫那个即将来的使者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