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还一边往小巷子的方向指。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谢悟德一直让温容关注着捧砚呢,早早也告诉谢悟成,让人不动声色地围了那边。
这会儿看捧砚暴露了以后似乎是想跑,赶紧提高了声音两步窜了过去。
“捧砚!”
他人高马大,上前一把就攥住了捧砚的琵琶骨。
“亏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亏我兄长还教你读书写字!”
“看大家年龄足以成家,又给了安置费才让你们离去。我谢家——待你不薄吧?”
谢悟德的话都带上颤音了,好像不可置信,又十足委屈。
只有捧砚一个人能看到,谢悟德的面上一片冰冷,目光更是平静地像是看一个死人。
“你为何如此居心叵测,要加害于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算冷静的捧砚,看到谢悟德目光的一刻,突然崩溃了。
“什么不薄!!!”
撕去了平静的伪装,捧砚的声音显得无比尖刻又锐利。
“凭什么啊!你!!不学无术一事无成!你全家还都捧着你向着你!”
“我呢??才六岁就要被卖进你家!伺候你!”
“我事事都比你强!凭什么!凭什么你只是长大了那么一点点,明白事儿了那么一点点!就要把我赶出去!!”
他后面还胡乱说了些什么,但大家已经没有兴趣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