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兰意咬了咬牙,一跺脚。
“爹!我再出去一趟!”
“哎——你出去干什么?”
廖父、也就是这整个幽州城的, 最高级的实职长官,看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不太理解的摇了摇头。
他当然猜得到,儿子大概率是去找那个谢家老三了,可那谢家老三,虽然最近是传出了一些比较神异的名声,可、可他真正做得,不也就是局限于他们家的那个酒楼了嘛!
自己这个儿子一贯聪明,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那个谢老三忽悠了过去。
其实,还真不是忽悠。
廖兰意和他爹不同,他不仅真正去过鸣鹤轩,甚至他还是那里的常客。
所以他很明确的知道,虽然现在,看起来谢悟德只是改了一家酒楼,但实际上,那个酒楼所透露出的信息,却比表面上深得多!
比如那个菜单,再比如那个记账本,再再比如那些新奇的菜。
在谢悟德之前,人们是真的没喝过清汤吗?
当然不是,在食物匮乏的这个时候,正是因为人们大多都喝过一粒米大锅水的粥,人们才会那么青睐于粘稠的肉羹。
可谢悟德,竟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把这个人们都嫌弃的汤,再次带回餐桌,甚至成为一种美味和潮流,他做这个举动,真的没有一丝深意吗?
廖兰意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的一个特点,就是习惯把他下意识的对手都想成是聪明人。
谢悟德虽然的确是聪明人,但这件事情,倒确实是无心插柳。
容容知道,他当时真的只是吃不下去这个年代的饭啊!
谢家,谢悟德刚刚把耧车的图纸画好。
毕竟这个图纸更加详细嘛,好画也好理解,他和温容钻研着两个时辰下来,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徒手搓一个耧车出来!
他正在那做拉伸,弥补自己刚刚的久坐,之前买回来那小厮就急匆匆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