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欺人太甚!!”
廖兰意扶着桌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要我们接受流民也就罢了, 这本来也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 要咱们出兵也就算了,为了咱们自己的安全,也不是不行。”
他闭了闭眼睛, 声音颤抖。
“但夏税刚过,竟然还要再加一重湮祭税!这次竟然直接就要今年的总收成的一半!说是大巫前几天夜观天象,发现六祭和顺,七星随行, 特意祈求天子进行的祭祀!”
“简直荒唐!”
“今年的天候虽然不算愆怪,但也远算不上风调雨顺, 收成也只是如往常一般, 可这已经是开春以来的第三次收税了!”
“原本咱们这的地就只能熟成一次,百姓们就存不下粮食, 这下可好, 连今年的新粮都要被剐净了!”
“这 这是要逼人去死!!”
眼睛闭上再睁开,廖兰意眼底,早已经通红一片。
真不是廖兰意控制不住自己。
他真的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了——就像他自己说的,调兵、调粮, 接收流民他都想到了!
可是……
“你说这些,难道就只有你知道吗?”
上座, 一个长相和廖兰意五六分相似的中年人叹了口气。
“为父若是在你这个年龄,怕是会比你更加气愤。但现在 ”
他冷笑了一下,摇摇头。
早就寒心了。
“不!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