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简枫说道。

“我很爱听……您继续吧。”

沙发上,咪咪已经放下了戒备,靠在垂耳兔的身边,用自己的小脑袋拱它。

垂耳兔低下头,像个长辈似的,蹭了蹭咪咪的头顶。

大爷看着两只兔子,笑了笑。

“那,我就继续讲吧。”

接下来的时间,大爷讲了许多他和书玉相处的故事。

大爷担心自己没有时间排练,原本还想推辞,但书玉却坚持要和他搭档。

书玉没有要求大爷停止打零工,也没有提出帮他买把新琴——尽管这对他来说只是随手的小事。

他先是介绍大爷去宴会厅做小提琴演奏的兼职,收入一下子就比端盘子翻了许多倍。等到大爷终于花钱买了一把新琴,他才邀请大爷闲暇的时候去他家里一起练习。

不用守着学校练琴房开放的时间,他们可以想什么时候练就什么时候练、想练多久就练多久。

大爷演奏渐渐出了名。邀约多了,出场费也多了,终于可以不再去打零工。

他换上了体面的衣服,虽然只有一套,却是新做的、没有补丁的款式。尽管没法和书玉的定制西服相比,却也让他在站在书玉身边的时候,没有那么露怯。

大爷说,他早在不知不觉中,对书玉动了感情。

又或者说,任何人在靠近、了解书玉这个人之后,都很难不喜欢上他。

简枫原本以为,接下来,这段美满的感情故事就会顺理成章地开启。

“……后来,我们马上要毕业了。”

“书玉和我说,他家里安排他留洋,下个月就要走了。”

简枫一怔。

大爷又笑了一声,这一回却有些苦涩。

“书玉问我,他该不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