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血亲啊,哥哥。”
陈姝琳双手抚摸上男人坚毅出尘的脸。战争让他成长了很多,不笑时沉静地宛如未出鞘的利剑,巍峨的山峦。
这皮肤粗糙脸好多。
她再次强调了一遍:“你是我亲哥哥,我当然喜欢你啊。你知道吗?在陈家,如果我们两都不幸陨落,血亲还会葬入同一墓穴。”
本以为这样说就没什么了,可是当她对上谢蕴宜双眸时,却怔愣住。
“是这样么,我很高兴。”
谢蕴宜在笑,但浓稠宛如水流的悲伤从那双瑰丽紫眸之中浮漫。他勾起的双唇情不自禁地下压,最终紧泯,剥夺了喜悦的假面。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与曾经骄傲洒脱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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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
“你的伤势如何?”
“好的差不多了。”
青烟由香炉中飘散,寂静空旷的大殿,天衍宗掌门天阳子盘腿坐于蒲团上,长髯白须,闭着双眼神情怡然。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能够教导谢蕴宜的东西,偶尔叫来便就是闲聊闲聊,顺便提一嘴孙女风花蕊。
今日叫来他,除了问问伤情,他还将要把一件事托盘而出。
谢蕴宜盘腿坐于他对面,正随意地斟茶。他的容貌俊美却非儒雅那一挂,长发高束,唇角笑容不羁,眉眼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