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身上那层朦胧的白月光滤镜,好像快要碎掉了。
“但是无伤大雅,枝枝敢信,我便敢认枝枝这个侍读。”
马车在这时恰恰停下,他打趣地在我肩上轻轻一拍,“詹事府到了,夏侍读,请下车吧”
再度听到那个“夏”字,我心底的疑虑重新浮现。
他会不会真的曾在哪里,认识过我呢?
起初,我还以为这个“侍读”之职肯定是假的,以为凌霁顶多就让我帮他磨个墨,做些端茶倒水的事,简称服务员。
没想到,詹事府早已有人负责这些琐事了。
而我,竟是真的当上了正儿八经的侍读,要陪他讲文章、做研学!
我捧起圣贤之书,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几句,便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抽象,差点绷不住了。
“殿下,我我只是一介颠沛流离的平民啊。”
我小心试探:“我没读过什么圣贤书,这样跟您胡说,当真行吗?詹事府的旁人能同意吗?”
“夏侍读是太子亲自选定的侍读,太子本人都没说什么,哪还用的着旁人来管?”
凌霁挑眉,愈发期盼地催促道:“好枝枝,不要分心,继续讲,我爱听”
那温柔又极富少年气息的嗓音,害得我脸蛋微微发烫。
行行行,你是太子。
你敢听,我就敢讲。
看我不把你这个封建主义头子染成红的。
「if篇 青梅竹马」 要枝枝做我的太子妃
那时我还不懂任命詹事府的官职需要什么流程,只当太子让我做什么,我便是什么。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惊讶地发现,凌霁的思想好像本来就带了点红。
红得简直不像一个古代人。